清音剑一分千万,化为无数道剑光,织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椭圆形防护罩,想要将那些飞刀拦在外面。
而这千万道剑光织成的蜘蛛网之中,正好站在一个面容清俊的男子。
他此时手握着清音剑,手中的动作已经幻化成了残影,连带着清音剑的剑身也是如此。
身法和剑法互相融合,无数道重叠在一起的拿着清音剑的陈长岁。
只是这道剑招,这身法,虽说足够的玄妙,可是到底如同无垠之水一样。
没有足够的法力作为支撑,就算是再玄妙的法术,都无法一直施展出来。
【满天明】
这道剑招乃是明剑,无论是何等修为之人,如何的使用这道剑法,这剑法之下就是无论多弱小的人都能够活下去。
只能重伤,却不可杀人。
可剑招之下,却会生出必死无疑的感觉,使用这招便是为了逼迫敌人收招回防,解开如今的窘境。
之前从未有过失败。
除了这一次。
这是陈长岁使用这道剑招之后的第一个完全不为所动的人。
纵使可以将这些飞刀挡在外面,可是陈长岁却无法一直如此下去。
他被一柄一柄的飞刀牢牢的禁锢在一个固定地方,无数道的残影剑影重叠在了一起,根本没有办法移动。
中年男人看到陈长岁的动作,不置可否。
手指微微一动,就见这十八柄飞刀突然上下一动,互相穿插,又重新结成了一个全新的阵势。
飞刀变幻,陈长岁手中的剑也开始了变幻。
中年男子这下子终于起了一点兴趣,张嘴说道,
“你的剑中没有杀意,我为何要躲?”
一听到这话,陈长岁眉头一凝,就知道自己一定是低估了对方,也许是因为这道招式实在是太百试百灵了,所以有些忽视了修行之人的灵觉。
况且,陈长岁觉得这个人说的这句话只是一个借口。
他不躲,或许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死了也无所谓。
出招一往无前,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拼的就是谁先收剑。
陈长岁在这一局输了。
“我本来以为我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原来这个人才是这样。”
心中闪过了这个念头之后,陈长岁在快速出招的过程中,分心问了一句话,
“阁下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何无缘无故的对我出手?”
中年男人本来不打算回答陈长岁这话的。
可也许是觉得陈长岁现在‘耍杂技’耍的有些有趣,所以他也信口胡说了一个原因,
“这雨很大,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大,你觉得这雨为什么会突然大,正是因为压在北洛深渊之下的西海之龙和处在外面的一条龙两相呼应,这天就像是破了一个洞一样,源源不断的将这些雨水倾倒而下。”
陈长岁眉头一动,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和你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说完,十八柄飞刀分别的定格在了陈长岁身体的不同部位,只要再往前半寸,就可以刺穿陈长岁的皮肤。
这一切的事情,发生的很快,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从开始走到了结束。
雨滴落在房檐之上的声音很大,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竟然像是一颗颗小冰雹一样的砸下来的动静一样。
外面雨水的热闹和里面剑拔弩张的氛围格外的适配。
佩剑姑娘感觉不到什么危险,只是觉得小乞丐周身的的小飞刀有点意思,却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站起就要动手杀人。
她瞅了瞅陈长岁一眼,却见对方握着剑,在不到半米的范围内,气喘吁吁,额头上的热汗哗啦啦的落下来。
再瞅了瞅站在那里,跟神经病一样的中年男人。
“你们刚刚说什么?什么龙不龙,西海不西海的,这小乞丐不就是一个人吗?跟你说的这些有什么关系?”
“这雨是有些大了,但是也没必要这样吧。”
“所以,你们,你们怎么就动手了!这外面的雨水跟小乞丐有什么关系?”
“师兄......?”
佩剑姑娘看着陈长岁和中年男人两相对峙的样子,就想要找那个看起来无所不知的师兄问一问。
却没有想到她师兄抱着蜜蜂妖的肩膀,小声的安慰着,于是话卡到一半,还没有讲出来。
“师兄,你干嘛!”
看到这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离谱,佩剑姑娘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然后一把将师兄推开,
“师兄,你不要占别人的便宜”
“你快说说这个小乞丐和那个人怎么回事?”
一老一少里面,少的那个笑得很开怀,他不知从哪个地方拿出来一壶酒,喝了起来,摇头晃脑,好像下一刻就要作诗一样:
“怎么在长安外面还能碰见这样的蠢货?”
老的补充了一句:“也就面前的两个人都没有认出来谁是谁,就知道张嘴吧啦吧啦问她旁边的那个废物,不过还别说,一个蠢货一个废物,刚好是一对。”
佩剑姑娘听到这一老一少的话,完全没有联想到自己的身上,只是觉得这驿站里面的人一个比一个问题大,净讲一些没有意义的空话。
而陈长岁听到中年男人这话,脸色一垮,有些忍不住的摊了摊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来吧,麻溜点,痛快点,十八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陈长岁握着清音,额头很快就露出了一丝冷汗,因为他体内的法力很快就要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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